盘——空的。服务商回复:该账户于2017年10月12日00:03被远程注销,操作IP属地为市局内网。
而当天值班网安科负责人,正是周振国的妻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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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次会面,他带我去了梧桐湾码头。
退潮后的滩涂腥气浓重,淤泥裹着碎贝壳,在暮色里泛着冷光。“海鸥号”早已拆解,只剩锈蚀的龙骨半埋在泥里。他蹲下身,用折叠刀撬开一块松动的钢板,底下露出半截暗红色橡胶管——直径约三厘米,内壁有螺旋纹路,接口处残留着干涸的暗褐色污渍。
“高压清洗机的排水管。”他低声说,“案发前一周,‘海鸥号’被租给一家‘船舶清洁公司’。他们用这根管子,把舱底积水连同……其他东西,一起抽进市政雨水管网。”
我蹲在他身边,掏出证物袋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我问。
“知道。”他直起身,海风掀起他额前碎发,露出眉骨一道淡白旧疤,“但我没阻止。因为那天晚上,我要陪周振国去验收‘新货’——一批刚从缅甸边境运来的‘活体商品’。我得让他相信,我是他最可靠的狗。”
他看向远处灰蒙蒙的海平线:“陈检察官,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我卧底三年,亲手送进监狱的嫌犯有二十七个。可我最想送进去的那个,每次都能在法庭上笑着对我点头——因为他根本不在我的名单里。他太干净了。所有转账走离岸公司,所有指令用烧毁式加密手机下达,所有见面选在教堂告解室、医院太平间、甚至殡仪馆冷藏柜——那些地方,连针孔摄像头都会失灵。”
我忽然想起什么:“那枚U形扣?”
他眼神一凛。
“W.T.S.”我慢慢念出缩写,“梧桐社?”
他没否认,只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同款银扣,放在掌心。夕阳余晖下,那枚扣子泛着幽微冷光。
“这是周振国送我的入职礼。”他说,“他说,戴上它,就是梧桐社的人。而梧桐社的规矩只有一条——不许回头。回头的人,会被做成标本。”
我盯着那枚扣子,忽然意识到什么:“苏晚晴……她是不是也有一枚?”
他闭了闭眼。
三分钟后,他带我去了她母校后巷的旧货店。店主是个驼背老太太,见他进门,浑浊的眼睛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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