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证,是张旧式公交IC卡。背面用圆珠笔写着:“18:53,青藤路站,返程。”
我立刻调取当日该站点闸机数据。系统显示,这张卡确实在18:53刷过进站闸机,但出站记录为空。
可阿哲的网吧打卡时间,是从19:00开始。
中间那七分钟,他去了哪里?
我带着技术科重扫IC卡芯片底层数据,发现它被植入过一段0.8秒的延迟指令——刷卡瞬间,信号被缓存,实际上传时间延后了整整六分四十三秒。
阿哲根本没去网吧。他伪造了整套电子足迹。
而教他这招的人,就坐在我现在对面,穿着剪裁精良的羊绒衫,指尖轻叩桌面,像敲击法庭木槌。
“是我帮你破的案。”林砚声音很轻,“但你没让我出庭作证。你让技术科的小张顶了名字,连表彰名单都没提我一句。”
我哑然。
“因为你知道,”他接下去,语速未变,“一旦公众知道,一个刑辩律师帮检察官反向破解电子证据,舆论会怎么解读?‘辩方立场动摇’?‘利益输送’?还是——‘两人早有勾连’?”
窗外梧桐叶影晃动,投在他脸上,明暗交错。
“苏晚,你从来不怕输官司。你怕的是,赢的方式,不够干净。”
我低头,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内侧,有一道极淡的月牙形旧痕——那是陈屿案开庭前夜,我用裁纸刀划的。没出血,只破了皮。疼得清醒。
“所以你今天来,是为了陈屿案?”我问。
他摇头:“是为了你。”
我抬眼。
“陈屿没死。”他说。
我猛地坐直,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锐响。
“什么?”
“他没死。”林砚重复,从公文包取出一只牛皮纸袋,推过来,“2021年10月16日23:47,他走进车库。23:52,一辆厢式货车驶入B2层装卸区,车牌号沪A·K7T29,车主登记名为‘宏远物流’,实际控制人——陈屿。”
我手指发颤,拆开纸袋。里面是一叠热敏打印纸,边缘微卷,是医院影像科专用胶片袋。我抽出第一张,X光片上,左侧锁骨下方,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金属异物,轮廓清晰,带有螺旋纹路。
“钛合金骨钉。”林砚说,“2019年陈屿在云南边境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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