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秘密任务时,被流弹击中肩胛,手术植入。全市三甲医院数据库里,只有这一例匹配。”
我翻到第二张——CT三维重建图。箭头所指处,金属钉周围软组织密度异常,呈放射状纤维化,边缘毛糙。诊断结论栏手写着:“陈旧性穿透伤,愈合期约24-30个月。”
我数着日期。2019年8月受伤,2021年10月……刚好二十六个月。
“可法医报告说……”
“法医解剖的,是另一具尸体。”林砚打断我,“身高173cm,体重68kg,左耳后有褐色痣,右小腿内侧有烫伤疤痕——和陈屿完全一致。但没人比你更清楚,陈屿左耳后那颗痣,是激光点除过的。他术后三个月复查,医生在病历里明确记载:‘色素脱失,边界清,无复发迹象’。”
我脑中轰然炸开。
那本被我锁进保险柜的原始尸检照片——我翻过无数次,却从未注意耳后皮肤纹理是否平滑。
“尸体是谁?”我声音干涩。
“陈屿的司机,周默。”林砚说,“退伍军人,B型血,RH阳性,和陈屿血型一致。陈屿给他做了全套基因修饰检测,连线粒体DNA都匹配了99.3%。足够骗过初筛。”
我闭上眼。
原来那场“自杀”,是一场精密置换。
陈屿假死脱身,周默代他赴死。而我,作为主办检察官,亲手为这场置换盖上了司法印章。
“为什么?”我睁开眼,直视他,“为什么选我?”
林砚沉默几秒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像墨滴入水,散开前最后一瞬的浓黑。
“因为你不会查周默的病历。”他说,“你只会查陈屿的。”
我怔住。
“你太了解陈屿了,苏晚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你记得他喝咖啡不加糖,记得他签字时习惯把‘陈’字最后一捺拖长,记得他每年清明去城南陵园,给一座无名碑献白菊——那碑底下埋的,是你父亲的骨灰。”
我浑身血液骤然冻结。
父亲苏振国,原市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。2017年,在调查恒远地产土地违规案时坠楼身亡。官方结论:高空失足。结案报告第一页,签署人:林砚,时任恒远地产法律顾问。
我猛地起身,椅子翻倒在地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杀他。”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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