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鸟来。这一口下去,老太监差点没忍住哭出声。
严冬适时地帮他扶住水壶,防止他激动洒了。
“您慢点吃,别噎着。还有呢,真喜欢,下午我让人送一箱过去。”
两个小太监听见这话,也不顾嘴里的饼还没咽下去,四只黑瘦的小手死死抓住途贵的衣袍,轻轻地扯着,眼里满是渴望。
一箱肉饼。
那意味着他们能活下去,能活很久很久。
途贵狠狠咬了几大口,好不容易咽下去,他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星,眼神变得格外复杂。
“多谢将军了!”途贵深吸一口气,神色变得凝重,“但这礼,咱家现在受之有愧。您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吧!”
严冬眉梢一挑:“麻烦?”
途贵往严冬身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极低:“陛下得知您昨晚没有抓住凤双双,反倒让她把城里的富户洗劫一空,昨夜就发了好大一通火气!”
“睡了两个时辰起来,火气非但没消,反倒更盛了。一早就嚷嚷着要见您。咱家伺候陛下这么多年,那眼神咱家熟……带着杀气呢。估计这一趟,陛下恐怕要治您的罪!”
“将军此去,怕是凶多吉少。您得赶紧想辙,最好先给其他几位重臣递个消息,让他们合力保您!”
严冬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他原本以为,小皇帝顶多也就是想借机收回他的虎符。
没想到,竟然动了杀心!
为什么?
他自问昨晚做得天衣无缝,那一千禁卫军也是刚才才收买的,消息绝对不可能这么快走漏。
“将军不用担心,已有几位大臣在进宫的路上了。您是大乾如今唯一能打的大将,您若是被处死了,这京城谁来守?再也没有人和凤家军抗衡了!”
途贵语速极快地分析道:“陛下虽然气疯了,但他不是傻子。几位大臣一劝,他会考量该不该杀你!”
严冬沉默了。
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有车轮碾过碎石的嘎吱声。
许久,严冬双手猛地握拳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“他,为什么要杀我?”
严冬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子寒意,“若无容人之量了,当初,就不该拥护他坐上这位置!”
他真该像凤双双一样,早点反了她娘的!
为这种皇帝效忠,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?满门抄斩?还是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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