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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口处的石板已经被翻开过了,韩铮只将那层薄薄的干土按回原处,确认边缘没有翘起,然后侧身进入石缝。他沿河岸向下游行进了一段距离,大约比前两次多走了半里,在河道的第一个明显弯道处放慢了步伐。弯道处的岩壁比前段更陡,一侧的岩石被长年水流切割出一道光滑的弧面,表面呈暗灰色,带着一种被水流长期打磨后的润泽感。独孤寒跟在他身后,步伐和他保持着大致相同的节奏,在岩石上落脚时的力度控制着,没有在狭窄的通道中产生多余的回音。
他们在弯道尽头停了下来。韩铮蹲下身,伸手探入河水中,指尖接触到的水温比上游略低,像是在经过某一段岩层后发生了热交换。水流的速度没有明显变化,但他感觉到水底沉积物的状态略有不同,像是有一层薄薄的细沙覆盖着河床表面。他将手从水中收回,指尖的水珠在暗河微弱的光线中呈现出一层浅灰色的浊度,不像是自然携带的泥沙沉淀,而是一种更细的悬浮物,均匀地附着在皮肤表面,干透后会形成一层极薄的灰白色薄膜,像是烧过的石粉被水流带到了这里。
他又往前走了约一刻钟,绕过一处高耸的石壁,河道在这里陡然变宽。两侧的河岸间距从不足两丈扩张到四五丈,穹顶也跟着抬高了许多,能容纳人直立行走,甚至还能看到一些人为凿出的痕迹——岩壁上残留着一些凹陷的抓槽,槽口边缘磨得很光滑,像是被反复握过同一处位置的人留下的。前方的河岸右侧,出现了第一根石柱。
石柱比韩铮预想的粗得多,大约两人合抱,柱体表面密布着细纹,纹路的密度从底部向顶部逐渐增加,越靠近柱顶越密,线条之间几乎没有空隙。他走到石柱前蹲下身,伸手触摸柱体底部。触感是干燥的,尽管这里靠近地下水脉,石料本身没有吸收周围的水分。他收回手,绕着石柱走了一圈,发现柱身上没有后加的刻痕或标记,表面的每一道细纹与柱体之间也没有明显的断层或接合痕迹,像是整根石柱就是一块完整的石头。
“还有十一根。”独孤寒的声音从几步外传来。他已经沿着河岸向前走了数十步,停在第二根石柱旁,正在用指背试探柱身的温度。“间距均匀,都在十三步左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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