廓。“这枚印记不是后来补刻的,是一开始就铸进去的,是烧制前留在模具里的。”他指腹沿着印记边缘走了一遍,“纹路粗细一致,边角也很匀。”
“这是玄天宗上一代的宗门徽记?”韩铮问。
萧玄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是,也不是。”他将石片放回桌面,“玄天宗在鸿蒙天的总舵用过三种不同的宗门徽记。你现在在鸿蒙天看到的那柄剑,是最新的一版,改用了四十年左右。这枚印记上的剑形,比那个更早,大约在八十年前才停止使用。”
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平稳,但说到“大约八十年前”那几个字时,他的声带收紧了一下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韩铮说。
“也就是说,玄天宗和暗墟族的合作,最早可以追溯到八十年前。”萧玄的指腹停在令牌边缘的一个缺口上,“最早那批参与者,早已不在现在的职位上。但他们留下的结构没有断,只是换了接手的人。”
韩铮将那枚令牌放回匣中,盖上匣盖。窗外已经完全黑了。远处墙角的旧灯盏在夜色中积蓄着一层薄薄的暖光,沿着裂缝的边缘流向地面,又消失在阴影的边界处。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,视线落在那道光晕的边缘,然后转身走回屋中。
独孤寒在门外的阴影中站了一会儿,将剑换到另一侧腰间,伸手握住门框外侧的砖面,感受着夜风从城墙上方向下沉降时带来的温差,然后松开手走进屋内。“那个据点废弃前留下的时间痕迹来看,他们撤走得很从容,不像是被发觉后的紧急撤离。这种情况通常意味着他们是主动收缩,而不是被迫放弃。”
“他们在收拢人手。”韩铮说,“把外围据点的有生力量和卷宗物品撤回更核心的位置。”
萧玄将那些干草重新拢回木箱,然后将那几卷泛黄的旧册子也放进去,调整了一下摆放顺序。“地下暗河那面封印阵的位置也在那道范围里。”他整理好之后站起身,“如果接下来的主干道是在封印阵核心下方开口,那他们从外围撤人是为了把通道腾出来。”
空气重新安静下来。韩铮在窗边又站了一会儿,然后伸手将那扇窗关严,从窗框与窗沿之间抽出一根横栓卡紧,确认它没有松脱。
……
第三次进入暗河的时间,比前两次更加安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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