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妄面无表情地扫了那群人一眼，他们立刻吓得掉头就跑，生怕他还没杀尽兴，要来杀他们。
等跑出一段距离之后，他们齐刷刷地瘫软到地上，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，有人甚至发现自己被吓尿了，尴尬地夹紧腿生怕被人发现。
但此时所有人都还心有余悸，根本没人有心思取笑他。
萧妄牵着施颜的手，踩着满地的尸体，离开了案发现场。
鞋底被血水侵染，在地面留下一长排的血脚印，走了很远血迹才干枯，没再留下印子。
走出一段距离，萧妄侧头看向身边的女孩，见她有点魂不守舍地样子，停下了脚步。
“怕了？”
施颜怔了怔，点头，又摇头。
萧妄好笑地问道：“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，到底是怕，还是不怕？”
施颜不知道怎么描述此刻的心情。
她心里确实害怕。
但不是因为刚才的血腥场面害怕。
她是担心以后的安危，内心感到不安。
在这边十个这种有规模的组织，有十个都是贩毒的。
毒贩都是心狠手辣，睚眦必报的。
这次他们虽然赢了，但难保以后他们带更多的人，拿着更先进的武器来找他们。
起冲突的次数多了，丧命的可能性就会增加。
哪怕是小规模的冲突，都有可能丢了小命。
萧妄没有逼着她回答，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她的脑袋，“没什么好怕的，有我在，不会让你出事。”
施颜抿了抿唇，没有说话。
萧妄重新牵上她的手，一路无言地回到出租屋。
进了屋见她还是心事重重，没回过神的样子，萧妄干脆直接拉着她进了浴室。
在他伸手撕开她被鲜血染红的上衣时，她终于回了神，慌乱地推开他的手，“别……”
萧妄皱了皱眉头，“别什么？一身的血和脑花，你要留到什么时候？”
施颜脸上控制不住地发热，尴尬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可以自己洗的……”
萧妄戏谑地看着她，“我帮你洗的还少吗？矫情什么？”
施颜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“那不一样……”
萧妄追问：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施颜：“以前我未成年，现在成年了……”
萧妄：“你成年后也帮你换过衣服。”
施颜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