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面放火烧山,用烟把蛮人熏出来。
当然,火攻这种操作,实际做起来是很困难的,因为风向会不会突然发生变化谁都说不好,而且有些地区的树木含水量高,如果不够干燥是很难点起火来的。
只能说这是一个万不得已时的备选方案。
孙寘倒是很积极,他主动请战道:「陆侯,末将所领川兵,多精山地作战,攀援跋涉非其所惧,愿为前锋,直捣要害...只是五溪瘴病横行,士卒易病,需备足医药,且军粮转运艰难,须得准备充分。」「诸位所虑皆切中要害,探敌、稳进、护粮、防病,缺一不可。」
陆北顾说道:「不过,探查情报倒也不必那么麻烦,咱们是有现成人选的。」
随后,他拍了拍手。
帐外军士很快将一个人带了进来,此人非是旁人,正是在嘉祐元年就逃到大宋这边,后来跟部众一起安置在辰州东部的彭师宝。
即便已经过去了五年,彭师宝对其父彭仕羲夺他妻子的仇恨依旧没有半分衰减,当著一众宋将的面,咬牙切齿地把他所知道的情况和盘托出,又建议道。
「彭仕羲近年愈发暴虐,对各峒索取无度,动辄刑杀,诸州依附之峒主,多有敢怒不敢言者,尤其田氏、向氏,昔年曾因争地、夺盐与彭仕羲有隙,其心未必归附,若能许以厚利,或赦其前罪,或许可为内应,最次也能令其按兵不动。」
听完这些情报后,众将又是一番讨论。
最后,陆北顾站起身,走到悬挂著的荆湖地图前,手指点向澧水和沅水,进行作战部署。
「我军主力当水陆并进,陆路,以孙钤辖部为先锋,出鼎州,沿沅水南岸缓进,每二十里择地立一兵站,水路,窦钤辖领本部并荆湖水军,调集战船、粮船,载粮械兵员溯沅水而上,与陆路并行,互为特角。」
「郭钤辖领三千标牌兵作为偏师,自澧州境内,溯澧水西行,自辰州北侧牵制彭仕羲部,使其不能全力应对沅水方向。」
之所以要分兵,不是因为陆北顾喜欢玩「分进合击」这种很容易被各个击破的套路,而是看人下菜碟。一方面来讲,彭仕羲的优势不在野外而在山林,他擅长在内线带著进山的宋军兜圈子,而缺乏野战歼灭能力。
所以宋军即便在外线分兵,但彭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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