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种散发着刺鼻酒精味的浑浊液体。
埃斯基将巨剑扔在一旁,直接抓起一块冻肉。
他那足以咬碎钢铁的牙齿毫不费力地将其撕下一块,在嘴里粗乱地咀嚼了几下便吞咽下肚。
冰冷的肉块滑入胃中,带来了刺骨的寒意,但随后,随着消化系统的疯狂运转,一股久违的热流开始在四肢百骸间缓慢扩散。
他抱起那个陶罐,将里面带着冰碴的浑浊劣酒大口灌入喉咙。
辛辣的液体像一把火烧过了食道,驱散了部分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将这几层厚重的兽皮紧紧裹在身上,埃斯基盘腿坐在火塘边。
他没有去管那些倒在雪地里的尸体,他暂时不需要更多的肉类,之后他会去取走最重要的肝脏。
剩下的,则会作为冰原上的变异野兽和风雪的馈赠。
埃斯基在这座简陋的帐篷里,获得了这四百公里死亡拉力赛中的第一个补给站,在火焰的温暖下,他的体温正在慢慢回升,左臂青铜鳞片上的暗淡色泽也稍有恢复。
他透过帐篷的缝隙,望向外面依旧肆虐的白毛风。
漫长的寒夜才刚刚开始,而这,仅仅是一个开始。
未来,还有无数个这样的营地,无数场这样的杀戮,在风雪交加的前方等待着他。
将足以应付一夜的燃料丢进火堆后,埃斯基慢慢合上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