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营地和火种,就等于死亡。
一个脸上有着深深刀疤,看起来像是首领的壮汉大吼一声,拔出腰间不知道哪来的铁剑,带头冲了上来。
其余人也纷纷挥舞着短剑和青铜斧,从四面八方发起了亡命的冲锋。
埃斯基将巨剑重新双手握紧,不再主动出击。
而是站在原地,开始了防御。
一个掠夺者的石斧劈向他的后背,巨剑一个反手撩拨,直接将对方握斧的手臂连根削断。
另一人试图抱住他的双腿,被他抬起那只布满鳞片的左腿,一脚重重地踩在后背上,脊柱瞬间断裂.
那名头领的铁剑刺向他的咽喉,埃斯基只是微微偏头,巨剑的剑柄猛地捣出,狠狠撞在头领的心口,将他的胸骨砸得粉碎。
鲜血在夜空中肆意喷洒,染红了地上的积雪,又在极寒中迅速冻结成黑红色的冰碴。
断肢、残躯、内脏的碎块散落了一地。
巨剑每一次挥动,都会带走一条或多条生命。
不到十分钟,战斗结束了。
营地里除了风雪的呼啸声和几堆苟延残喘的篝火发出的劈啪声,再没有一个能站着的卡扎克人。
埃斯基站在满地的尸骸中间,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喷出的白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。
巨剑的剑尖则斜指地面,浓稠的血液顺着灰青色的剑槽缓慢滴落,随后忽的动了起来,将尸骸一一斩首。
他闭上眼睛,感受着体内那条大角鼠的绿色法则锁链。
不出所料,在这场酣畅淋漓的物理屠杀之后,那条锁链变得更加黯淡,紧绷的压迫感也松弛了许多。
那位执掌杀戮的无名神灵,欣然接受了这批杀戮后的祭品之后,并降下了祂狂暴的意志,作为制衡的砝码。
这套理论是可行的。
只要他一直杀下去,用最野蛮的方式杀下去,他就能在这两大神明的角力中,维持住自己灵魂的独立。
但代价同样惨重,他的肌肉因为短时间内的高强度爆发和极度的严寒,酸痛感席卷了全身。
他拖着沉重的步伐,走到最大的一座帐篷前。
掀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猛犸皮门帘,里面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闷热气息,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这股温度比什么都珍贵。
帐篷中间有一个还在冒着余温的石火塘。
角落里堆着几张还算完整的兽皮,还有几个陶罐,里面装满了冻得梆硬的肉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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