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啪地碎开,里面不是火油,而是混着辣灰、细沙和刺鼻草汁的粉末。风一卷,粉末扑向象旁步卒的脸。几名护卫猝不及防,眼睛顿时被呛得睁不开,咳嗽着连连后退。有人胡乱挥矛,矛尖扫到了自己人的盾;有人急着抬手揉眼,刚露出咽喉,便被一支短箭射穿。巨象营趁机顶上。贾特乡勇的大盾不够漂亮,却足够厚。第一波箭雨落下时,箭头噗噗扎进木板,有的箭尾还在颤。几个乡勇被射中肩膀和脸颊,血顺着脖子流进衣领,可他们没有退,只把盾牌压低,顶着箭往前挪。
“顶住!”因杜摩蒂吼道,“让黑狼营进去!”
一名巨象营壮汉刚把长叉刺进敌卒胸口,下一刻就被钩枪勾住肩窝,整个人被拖得跪倒。旁边同伴扑上去,用锄矛砸断钩枪,那个壮汉却已经半边肩膀血肉翻开,疼得额头撞在盾背上。他咬着牙,没叫出声,只用另一只手继续抱住盾牌。象阵的护卫线开始变薄。第一头战象被驱赶着向前,试图踩碎这群贴地骚扰的敌人。它的影子压下来时,连黑狼营里那些亡命人都本能地向后缩了一瞬。那不是普通敌人——那是一座有鼻、有牙、有怒吼的肉山。象足抬起时,足底泥土和草根一起剥落,若落在人身上,骨头会像干柴一样碎开。可它刚走出几步,前脚便踩进一片散开的铁蒺藜和短刺里。那东西未必能重伤战象,却足以让象足吃痛。巨兽猛地一顿,发出一声低吼,象背上的驭手立刻俯身,用铁钩狠狠压向它耳后。战象疼得甩头,鼻子横扫,直接把一名躲闪不及的黑狼营士卒抽飞出去。那人撞在土坎上,胸口塌陷,嘴里喷出的血沫溅了旁边同伴满脸。
黑狼营等的就是这一瞬。三名旧土邦战士从侧面冲出:一人举盾挡箭,两人同时掷出带绳短矛。短矛没有刺向象身,而是扎向象鼻根与驭手身侧。驭手躲过第一支,却被第二支擦中肩膀,身体一歪。下一刻,一支黑狼营弩箭从低处射来,正中他的脖颈。驭手从象颈上栽了下去,脖子还被箭杆顶着,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来。那头战象失去控制,立刻开始侧退。
“让开!”阿尔图克大吼。
黑狼营像潮水一样向两边散开。不是所有人都来得及——一个腿上中箭的亡命人刚爬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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