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苦的体制内工作,很多年轻人更向往自由闯荡、快速致富的生活,不愿固守一方讲台、清贫度日,这是时代大势,也是年轻人的普遍心气。
“两个哥哥都在外闯荡,那两个弟弟呢?”浩怡轻声追问,心底对潘家五兄弟的境遇愈发好奇。
提到两个小儿子,潘母的语气多了几分无奈与惋惜,轻轻摇了摇头:“底下两个小的,如今还在镇上读书,年纪尚小,可读书悟性、学习底子实在一般,算不上聪慧孩子,成绩常年排在班级中下游,平平无奇、毫无起色。”
“不光成绩普通,心性也浮躁,坐不住冷板凳,耐不下性子读书。他们看着两个哥哥在外打工挣钱,花钱自由、日子潇洒,早就对读书考学、安稳从教没了半点期待,整日心心念念都是早点辍学外出打工,早早挣钱谋生。”
潘恒在一旁补充道,语气平静客观:“我两个弟弟,读书天赋确实普通,智商悟性都不算出众,也没什么恒心毅力。如今在镇上读书,也是得过且过、敷衍度日,看样子大概率读不出什么名堂,将来也无意扎根教育行业,更不会接手爸妈的衣钵。”
五个儿子,两条出路。
老大老二厌弃教书清苦,一心向外闯荡,逐利谋生;老小两个无心向学、悟性平平,早早向往务工自由,与教育行业彻底无缘。
偌大一个潘家,五个儿子,兜兜转转,最终只剩下排行老三的潘恒,成了唯一合适、也唯一愿意承接父母衣钵的人选。
“说来说去,五个孩子里,也就恒儿最随我们的性子,也最适合吃教书这碗饭。”潘父看着身边的儿子,眼底满是欣慰与笃定,语气诚恳真挚,“他从小文静内敛、心性安稳,不浮躁、不贪玩,坐得住冷板凳、耐得住清贫日子。读书悟性虽然不算绝顶拔尖,但踏实刻苦、认真细致,肯沉下心钻研学问,在五个兄弟里,论学问、品性、耐心,当属他最强、最稳妥。”
潘母也连连附和,满眼疼爱地看着潘恒:“是啊,五个孩子,就他性子温柔沉稳、耐心细致,懂得体谅他人、善待孩童,天生就是教书育人的料子。老大老二性子太野、心气太躁,受不了校园的清静束缚;两个小的又太过顽劣浮躁,静不下心读书治学。唯独老三,品性端正、温厚谦和,最契合老师这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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