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一时温饱,却给不了孩子长远未来,给不了一家人安稳体面的人生。
他不怕吃苦、不惧耕耘,甘愿一辈子躬身泥土、勤恳劳作,可他打心底里不愿意两个儿子重走自己的老路,困在乡村、困在农耕、困在世代贫穷的宿命里。
他拼尽全力踏实种菜、勤恳攒钱,稳住眼下的生计、守住当下的安稳,从来不是打算让孩子一辈子步自己后尘、以农为业,而是想借着这份安稳耕耘,慢慢攒下家底、积蓄力量,为两个孩子铺一条跳出农门、奔赴城市的新路。
晨雾渐渐散去,日头慢慢升高,暖意铺满整片田垄。
任世平停下锄头,抬手擦去额角细密的汗珠,直起身望向村口的方向。
目光穿透层层田畴、错落屋舍,仿佛越过了遥远的乡间土路,落在了繁华规整的县城街巷里。
“再苦几年,多攒点积蓄。”他在心底默默对自己说道,“一定要进城买房落户,让浩强、浩盛去城里读书,彻底摆脱农民身份,过上衣食无忧、体面安稳的城里日子。”
他的两个儿子,老大任浩强,老二任浩盛,兄弟俩只差一岁,年纪相仿、年岁相近,日日相伴、朝夕相处,是他所有辛苦耕耘里,最坚实的底气、最滚烫的盼头。
两个孩子自小在乡下长大,日日跑动嬉闹、风吹日晒,体格都生得格外结实硬朗,骨架宽大、皮肉紧实,不像城里孩子那般纤细柔弱。
常年的田间跑动、家务劳作,打磨出一身强健的体魄,精气神十足、眼神清亮、眼底有光。
只是细细相较,兄弟二人的体质依旧有着细微差别。
老大任浩强虽是兄长,却自幼胎里弱些,幼时营养不良、体弱多病,底子稍差,即便常年跑动锻炼,依旧比弟弟单薄些许,耐力不足、稍累便气喘出汗;老二任浩盛天生体魄强健、精力旺盛,力气比兄长更足、耐力更强,性子也更泼辣果敢,身体素质远胜兄长。
年岁相近的兄弟,平日里在家最是热闹,日日少不了打闹拌嘴、争执嬉闹。
清晨起床争抢洗漱的粗瓷水盆,吃饭争抢碗底的锅巴,闲暇争抢一本旧连环画、一个自制木陀螺,甚至会为了谁扫地、谁喂猪的家务争执不休。
屋内院里,常常传来兄弟俩清脆的争执声、追逐的脚步声,吵得敏芝时常无奈摇头,却也让冷清的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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