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办案,私交不错。”
“主任怎么说?严厅长那边,总该给老熟人一点面子吧?”
晓勇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:“主任意思很明确,让我别抱太大希望。严恪己这个人是极其讲党性、原则性极强的干部。他这次下来,是带着尚方宝剑的,任务非常明确,就是要抛开一切干扰,把‘给子弹’和‘市里隐瞒’这两件事的事实本身,调查清楚之后,结合调查情况,写一份处理建议报告。但是,你要清楚,最终怎么处理田嘉明,还是按照干部管理权限来。他是你们东洪县的干部,就算有问题,主要也应该是由你们东原市内部来处理。到时候怎么处理还有酌情考虑的空间的。”
说完田嘉明的事情之后,晓勇继续道:“不过,朝阳,我说句实在话,你别介意。从纯粹的公安业务和纪律角度审视,你当过公安局长,你应该清楚。一个县的干部把子弹,拿给社会上的闲散人员,去威胁当时的县委书记无论放在哪个年代都是极其恶劣的,是严重违反纪律、触犯底线的事情。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啊。从省委、省政府主要领导的角度来考虑问题,他们看待这件事的着眼点,和我们下面是不一样的。他们不一定认同,甚至可能反感你们那种‘捂盖子’、‘内部消化’的做法。这种事,怎么说呢,它根本上不了台面。现在捅到全国,白纸黑字,那谁都下不来台,没法向各方面交代。
我说道:“二哥,于伟正书记那边正在汇报……”
晓勇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:“朝阳啊,一个市委书记,到省委主要领导面前去为下属说情,就好比你们县里一个乡镇长在你面前为某个村干部说情一样。田嘉明这件事,在东原市,在东洪县,可能是做了天大的贡献,但省里领导要站在全局考虑问题,首先要考虑的是纪律的严肃性、是组织的威信嘛,现在不光你们麻烦,我看连带着整个东原市委、也不好交差了。”
晓勇最后说道:“你放心,公安厅这边,我找时机给周厅长也汇报一下,毕竟,东洪公安出这种事,公安厅的领导脸上也无光,挨板子的时候,厅里一样要挨骂。”
挂断晓勇的电话,我心里暗道,有些事,在桌面下可以按照某种心照不宣的规则运行,但一旦被掀到了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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