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深虐打至死,尸体也被剁成了肉酱喂了狗,死无全尸!
她的父亲,十五岁六元及第,二十六岁官拜丞相,世人敬称“谢文公”。
他刚正不阿,明明出身世家,却对寒门多加扶持。
在天下广建藏书楼,寒门骄子从此频出。
甚至鼓励女子进学,建立多处女学。
如此如清风朗月般的圣人,却背负污名而亡,遗臭万年。
他是世上最好的爹爹,不应该落得这样的结局。
谢华月想要将一切都告诉父亲,可她哭得太过声嘶力竭,此时嗓子刺痛,浑身痉挛,一时之间无法言喻。
兼之感染风寒,头脑晕眩,像是千万根针往脑袋里钻,恣意搅动。
她哪怕想与父亲说一句话都不能,只能不顾一切地抱住父亲的大腿,冲他不断摇头。
谢承望被谢华月抱住那一刻,就浑身僵住,向来在朝堂运筹帷幄的文臣领袖,此时竟有些手足无措。
女儿自从三年前认识秦司深后,就与他关系愈发疏离。
记忆里,只有尚在襁褓中时,小小的、软绵绵的一只时,才被他抱在怀中,还会冲她笑,露出两颗洁白可爱的乳牙。
那时,他只觉得抱着的是他的整个世界,恨不得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寻来给她。
可皎皎知事后,大抵是嫌他严肃古板,故而并不亲近于他。
“皎皎,快别哭了,嗓子都哑了了。脸怎么这么红,是染了风寒吗?”
这一次牵扯到了前朝之事,本不准备依谢华月,怎知她在书房外直接长跪不起。
最终,谢承望只坚持了一炷香时间。
“快来人,立刻去请刘府医过来!”
谢华月哭到身体不自觉痉挛抽搐,眼前父亲的身影被黑影覆盖,深浓的黑暗袭来之前,谢华月心头恐惧。
不!
她要阻止父亲进宫,可刚张嘴,心口一痛,竟直接喷出一口猩红的鲜血。
最终,她什么都说不出,只能无力地跌倒在父亲怀中,彻底昏了过去
“皎皎!皎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