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那个时候的她,打马临街,恣意张扬,皎皎如天上明月,高贵明艳。
嘭——
原来从高处坠下这么疼呀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是急促的马蹄声,下一刻,谢华月被拥进一个充满铁锈味的宽厚怀抱。
铠甲冰冷地贴在面上,很冷,但谢华月的心感觉到了温暖。
鲜血从她嘴里流出,她却拼命的用喉咙发出颤抖的音节,“求…杀…”
求你!
杀了秦司深!
她不知江慕声为何愿意救她。
可如今,濒死之际,她只能求他。
江慕声垂眸,看着这张被摧残得惨烈的脸,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许多年以前那张骄傲明艳的面庞。
他眼中满是痛苦与怜惜,丝毫不嫌弃的用手掌捧住她伤痕累累的脸,虔诚而郑重道,
“我会杀了他们,杀了所以害过你的人。”
“好好睡一觉吧,睡着就不疼了……”
可谢华月却在听到他的承诺前断气了。
只空洞的眼眶,仍死死望着城墙高处,那一袭黄袍加身的卑劣畜生,秦司深!
丞相府,正院书房前。
一道窈窕婀娜的丽影,正跪在地上,
她面容绝美,眼神却呆滞,似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。
吱呀——
书房的门从内被打开,清瘦矍铄的谢承望走了出来。
他望着跪地不起的谢华月,沉沉一叹,明明刚至不惑,声音中已经带上了疲惫。
“皎皎……你起来罢,为父答应你为靖王求情。”
父亲……谢华月瞬间泪流满面。
这一刻她才真的相信重生到十八岁那年了。
老天垂垂怜,她竟真的还能再见父亲一面!
抬头望着父亲那张不苟言笑,却暗含关切的脸。
谢华月撕心裂肺地哭出了声。
谢承望见女儿哭成泪人,十分心疼,暗叹一声。
罢了,罢了。
儿女都是债。
既然如此,这一次靖王延误军机,害西漠边关战事失利之事,便为他说几句话吧。
谢承望叹息抚摸谢华月的头,“快别哭了,爹会立刻进宫,请求陛下宽恕靖王。”
不!
父亲!
你绝对不能为秦司深求情,和大乾西漠这场战事扯上任何关系!
否则几日后,从你身上掉落那西漠皇族信物时,你就会直接被冠以通敌叛国之名。
随即在牢狱之中被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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