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府医,皎皎身体如何?可有大碍!”谢承望急切地询问道。
刘府医:“老爷,小姐身体没有大碍,只是感染风寒,又怒急攻心,才会吐血昏迷。只要安心静养,保持良好的心情,三两日便会痊愈。”
谢承望听到“怒急攻心”几个字,眉头狠狠一皱。
看来皎皎是担心靖王有事,才会病得这么严重。
哎。
他身为丞相,文臣之首,本不该参与储君之争。
虽靖王此人,乃已逝皇后之子,又是元赫帝第一个儿子,占嫡又占长。
但皇后母家谋逆被贬谪,皇后更是自缢而亡,故而从小不被元赫帝所喜。
如今能在朝堂之上,与厉王、慎王、逸王三位家世背景雄厚的人分庭抗礼,可谓是城府极深、精于算计之人。
分明主动利用皎皎,却又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,实非皎皎良配!
但皎皎喜欢,他也只能顺着女儿。
唉。
但愿,靖王未来会是一位合格的君主吧。
谢承望亲自守了谢华月几个时辰,待天色稍暗,不能再拖下去了,这才起身换了朝服,准备去御书房单独面圣。
谢华月昏迷后,魂魄像是被拽进了无尽的绝望深渊。
不断的经历着那痛苦绝望的一生。
才刚当上三月皇后的她,被秦司深一旨废后。
坤宁宫所有人在她面前被斩杀殆尽。
血、好多血……
在她的绝望嘶吼中,被秦司深的总管太监狠狠摔在了荒败幽冷的地上。
紧接着,秦司深拥着身穿凤袍、笑容得意的王婉茹来到她的面前。
秦司深骄傲又嘲讽地告诉她,父亲谢承望的死,是他算计的。
和西漠勾结的是他,为此他不惜延误军机,让十万大乾兵士被西漠斩杀。
从父亲为他求情开始,就已然掉进了他的陷阱中!
为此,他甚至不惜冒着被元赫帝厌恶的风险,以自身为饵。
因为他知道,她这个一心爱慕她的蠢货,会为他强逼父亲入瓮。
她,是父亲唯一的软肋。
谢华月还没消化掉这她震惊悚然的事实。
王婉茹便又得意的告诉她,她的四位兄长,并丞相府一百九十八人,尽皆伏法,只有早就投靠秦司深的二嫂唐氏活了下来。
啊!她恨!
不顾一切地拔了金簪冲向这两个畜牲!
但却被秦司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