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踹飞,喷出鲜血,失去行动能力。
只能听着他们得意地炫耀,灭掉谢府满门有多愉悦。
啊!!!
恨!滔天的恨!
恨不能亲手撕了这对猪狗不如的畜牲。
谢华月猛地睁开明眸,其内猩红的血丝密布,仇恨的火焰在其内嚣然蔓延,似能焚天灭地。
秦司深!王婉茹!
倏地,谢华月想起自己昏迷前,父亲说的要进宫的话!
不能!
父亲绝对不能进宫为秦司深求情,她不能让历史再次重演。
她忍着眩晕艰难坐起身,就发现自己正躺在父亲院子的东侧间软榻上。
想要下榻,却直接摔坐在地,无比狼狈。
“父亲……”
声音嘶哑难听得刺耳,牵动嗓子无比疼痛。
嘴里一股腥甜涌动,被谢华月咬牙咽了下去。
侍女青琐端着盆子进来,见状赶紧来扶她,“哎呀,小姐,你怎么自己起来了?你身体还很虚弱。”
看见青琐,谢华月眼中泪光一闪而过。
这是最忠心于她的侍女,前世她却在奸人挑唆下,待她并不亲近。
谁曾想,她却为了救她,替她挡了刺客的一剑而亡。
那一剑,本来是穿过她心脏的。
谢华月已然来不及和青琐叙旧,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,忍着嗓子的疼痛,道,
“父亲离开多久了?!”
青琐看谢华月如此,急得快哭了,却老实回答,“老爷走了快一柱香时间了……”
“备马!我要立刻进宫!”
到宫门坐马车差不多需要一炷香时间,而从宫门到御书房只能步行,还有时间!
只要骑马,就能快上许多。
青琐向来唯谢华月之命是从,虽担忧疑惑,“是,奴婢立刻去!”
青琐离开,谢华月扯过一件外衫,疯了一样往外面跑。
父亲!兄长!
初春料峭的寒风,刮在艳丽绝色的面庞上,如刀割般疼。
谢华月的心跳不正常的剧烈跳动,提醒着她此时身体有多虚弱,头痛欲裂,浑身冒着冷汗,似是下一刻就又要晕厥。
可她依旧拼命踉跄地奔向府门,摔倒了再爬起,一次又一次,摔得浑身泥灰、发丝散乱、腿部擦伤也毫不在意。
来到大门,一匹白色高头大马已经在那里,她试了好几次才成功上马。
眼前黑影重重,她拔出金簪,狠狠划伤手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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