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坐起来,瞪着男人,“你干嘛?宁菲还在外面。”
谢临:“宝贝,你不欢迎我,我只能走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嗯?”
观溪月无可奈何,往里面躺了躺,“你过来,等宁菲睡着了再走。”
又指了指衣柜,“你上次留在这里的衣服洗干净了,你换上再上来。”
谢临颔首。
房间很小,两步就到。
他打开衣柜,先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衣服,而是那条挂在衣架上的领带,他取出来捏在手里看了看。
观溪月解释:“是在林曼家里你落下的那条。”
谢临又把它重新放回去,找到自己的衣服,拿出来,关上柜门,站在那里就开始换。
动作很快。
脱了外套,然后是衬衫。
观溪月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的背肌,两侧轮廓流畅分明,不似健身狂人那般夸张,却蕴藏着蛰伏的力量。
谢临没有穿上衣,只套了条裤子,转过身,紧实的腹部线条分明,腰线一路向下隐入裤腰。
她却想到某一幕。
他在耳边夸:“月月好棒……”
不能想。
观溪月闭了闭眼睛。
身侧塌陷下一块,谢临上来了,伸手就要搂她,她条件反射,几乎是下意识地抗拒着推他,下一秒回神,又干巴巴找补。
“你没洗澡,不给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