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半靠在床头,没再动她,抱都不让,偏偏底下梆硬,他起身下床,捡起裤子,摸出裤兜里的烟和打火机。
又重新坐回去。
观溪月看他从烟盒里抽出烟,咬在嘴里,低垂着眼点燃。
有点犹豫。
二手烟又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但想起上次他说自己抽的不是烟,味道闻起来也确实不像烟,观溪月看了眼烟盒,黑色,烫金的字,又不太像市面上的烟。
她出神这会,谢临已经点燃开始抽了。
薄荷冷香飘出来,闻着闻着,眼皮越来越重,时间本来就很晚了。
观溪月睡着了。
谢临抽完一支烟不够,又点了一支,两支烟抽完,还是想抱。
他等了会,外面传来脚步声,宁菲应该是回房去了。
然后他下床,拉开门出去。
再回来。
谢临穿着长裤上床,把人捞到怀里。
观溪月先是感觉到一阵水汽,接着被人搂进滚烫的胸膛,她挣扎了一下,有人低语,“乖,让我抱,洗过澡了。”
她就没再挣扎。
实在是男人抱得太紧。
第二天是被闹钟叫醒的,醒来谢临还抱着她。
这几天都是这样。
都快习惯了。
观溪月推了推人,抱得太紧了,“我要起床了。”
谢临眼睛还没睁开,听到声音就松开手,他睡在外面,下床需要越过他,观溪月撑着床从他身上爬过去的。
谢临就这么看着,喉间轻滚,有一瞬间将把人按下来的冲动。
观溪月下来的时候不慎碰到了,人还没醒,它先醒了。
她不打算在房间里继续待下去。
穿上鞋,她去衣柜里找了今天要穿的衣服,没在房间里换,准备去洗手间换。
出去前,不忘叮嘱:“宁菲还在家,你等她走了,再走。”
说完,她就走了。
还关上了门。
谢临人燥得慌,掀开被子,靠着床头,摸到床头的烟点燃,一支烟抽完,观溪月都没有回来,估计也不会再回来了。
谢临嗤了一声。
等隔壁传出声音,没多久玄关的门也响了,他才起身下床。
给周安打电话让他送衣服过来。
周安对流程很熟悉了。
早早就准备好衣服备着。
电话一通,他就吭哧吭哧送衣服上来。
谢临接衣服时,心情不佳地扫了眼隔壁房门,“让施工队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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