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得,一样样东西凭空出现,冉秋叶使劲儿揉了揉双眼,完全不敢相信。脸上,也充满了惊喜。
“雨柱,你这是什么把戏,好厉害啊!”
“厉害吧!”
何雨柱笑眯眯的看着冉秋叶,享受着她对自己的崇拜,又道,
“不瞒你说,我小时候曾在街边儿遇到个变戏法的大爷,那老爷子看我有眼缘,便传我了这个障眼法,还说平日不可乱用,只能以备不时之需。我听他说的煞有介事,也不敢违背,就一直没在人前表现过。没想到关键时候,还真派上了用场。”
其实,何雨柱也不是有心隐瞒,只不过他觉得,对冉秋叶来说,穿越、系统空间什么的,还不如戏法儿来的更让人明白。
反正都差不多嘛!
冉秋叶听罢,果然完全信了,也是禁不住佩服:
“看来,那位传你技法的老爷子,肯定是预料到这些事儿了,才让你平日不要表现的。”
何雨柱也跟着点点头:
“没错,我也这么想。不过,我看现在这发展境况,恐怕且得闹上一阵子,这障眼法以后可能的经常用呢!这事情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你可别往外说去。”
冉秋叶听了忙点头答应,心里却不由得担心起来。
娄晓娥家已经被冠上了“大资本家”的罪名,她的父母虽然“资本”不大,但做衣裳贸易也赚了些小钱,这时候很难不被人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