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的宫殿,和宫殿里那三个坦诚相待的人。
翌日清晨,时浅醒来时,发现自己的左右两侧都已经空了。
但枕边留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,帕子上放着一朵还带着露水的白色栀子花,散发着清幽的香气。
她拿起那朵栀子花,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,然后微微一笑,将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枕边。
她知道,这又是新的一天了。
朝会上还有奏折要批,朝堂上还有政务要处理,北境的战事还在等着她决策。但她的脚步,比往日轻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