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果然烫得厉害。
时浅忍不住笑出声来,笑声清脆而畅快,在静谧的寝宫中回荡开来。
陆止渊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手中的梳子依然不紧不慢地梳理着她的长发,动作温柔而专注。
笑完之后,时浅收敛了笑意,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,然后轻声说:
“朕知道,你们对朕的心意。朕也并非无动于衷。只是朕是皇帝,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出格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一些,
“但今夜,朕不想做皇帝,只想做时浅。”
这话说出口,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了。
江临的呼吸微微一滞,陆止渊握着梳子的手指也停顿了一瞬。
然后,江临站起身,弯下腰,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,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。
时浅没有挣扎,只是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皂角的清香。
陆止渊放下梳子,站起身,走到床边,将被褥铺好,然后退到一旁,安静地等待着。
江临将时浅轻轻地放在床上,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时浅躺在床上,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两个人。
烛火在他们身后跳跃,将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她伸出手,一手握住一个人的手腕,轻轻往下一拉。
两人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江临坐在她左侧,陆止渊坐在她右侧。
时浅躺在两人中间,望着帐顶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声说:
“朕有时候会觉得,这座皇宫是一座牢笼。把朕关在里面,也让靠近朕的人都被关在里面。”
她偏过头,先看了看左边的江临,又看了看右边的陆止渊,
“你们后悔吗?后悔靠近朕?”
江临没有回答,只是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。
陆止渊也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,指腹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着。
两个动作,两种方式,却是同一个答案。
时浅闭上眼睛,嘴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。
她握着两个人的手,在温暖的烛火和两个人的陪伴中,逐渐进入了极乐境界。
窗外,月色如水,星河在天际缓缓流转,俯瞰着这座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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