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，胸口没有起伏，看不出是死是活。
它的头部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电极和导管，比任何其他容器都要多，像是一张由电线编织成的蛛网，将它牢牢固定在容器的中央。
时浅站在那个容器前，看着那张安详的脸，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寒意。
她忽然明白了林桉所说的“不应该看到的东西”是什么。
这座研究所的研究方向，从来都不是治疗或者预防，而是更黑暗的领域。
关于意识的转移，关于躯体的改造，关于如何跨越生与死的界限。
她后退了一步，正准备离开，余光忽然瞥见容器底部贴着一张标签。
标签上印着一个编号和一串日期，以及一个名字。
那个名字是——教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