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盯着标签上那个名字，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嗡地响了一下。
那个从未露面，但掌控着整座曙光聚居点的神秘人物。
他的躯体就这样浸泡在她面前的容器里，像一件被妥善保存的展品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快速扫过标签上的其他信息。
编号、日期、还有一些她看不太懂的字母缩写。
日期显示的是三年前，也就是说，这具躯体在三年前就已经被保存在这里了。
如果教授三年前就已经死了，那这三年来发布命令，管理聚居点的又是谁？
她后退了一步，准备尽快离开这个令人不安的房间。
但她转身的瞬间，余光瞥见容器底部有一个微弱的指示灯正在闪烁。
那是一种有规律的闪烁，一长两短，重复循环。
她蹲下身，顺着那根连接着指示灯的线缆看去，发现它延伸到了房间角落的一台设备上。
那台设备的屏幕上显示着一行简单的文字：
“信号传输中——接收端：未知。”
这具容器不仅仅是在保存教授的躯体，它还在向外发送某种信号。
时浅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可能性。
如果教授的意识并没有随着躯体的死亡而消失，而是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，通过某种方式继续存在着来控制着这座聚居点呢？
她站起身，不再停留，快步离开了那个房间，沿着来时的走廊快速返回。
她刚走到侧门附近，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话声，正在朝这个方向靠近。
她的心跳加速了一拍，压低身形，闪到一根立柱后面，屏住了呼吸。
两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从走廊拐角处走过，手里拿着枪，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他们没有注意到她，径直走向了走廊深处那扇没有标识的门。
时浅等他们的脚步声走远后，才从立柱后闪出来，快步通过了侧门，重新回到了夜色中。
她没有停留，一路快步走回房车停放的区域，直到确认自己已经完全脱离了研究所的范围，才放缓脚步，靠在一棵干枯的行道树旁，大口喘了几口气。
时晏的身影从不远处的阴影中走出来，走到她身边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站着，等她平复呼吸。
过了一会儿，时浅开口，声音还有些不稳：
“我看到了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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