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9;。他们听不懂,也不想听懂。他们只看到一个事实——同样是锁价,刘建明零成本,我花了三千八百万。"
"他们在初步报告里写了一句话,我念给你听。"
赵总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"'该笔期权费支出缺乏充分的商业合理性论证,建议进一步核查是否存在决策失误或利益输送。'"
王文远闭上了眼睛。
利益输送。
四个字。
在体制内,这四个字一旦出现在审计报告里,哪怕只是"建议核查"的措辞,也足以让一个国企掌门人夜不能寐。
"老王啊。"
赵总的声音在听筒里变得极其微弱,像是一个在深水里快要溺毙的人,最后伸出手,抓住了唯一认识的一根浮木。
"这回,你可害惨我了。"
王文远挂断电话之后,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。
他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北京天空。远处的长安街上,车流如织,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,正常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已经拆开的中华烟。
他其实已经戒烟三年了。
但今天,他抽出了一根,点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烟雾在肺里停留了两秒,带来一阵刺痛的灼烧感。
他想起了纽约。
想起了唐人街那间弥漫着檀香和白茶清香的茶室。
想起了那个穿着深蓝色大衣的年轻人,用一种冰冷到近乎残忍的语气,告诉他那些合同里藏着什么样的刀。
"绝对不要签下任何不设跌幅下限的无限连带责任对赌。"
那是陆泽对他说的最后一句实质性的话。
他听进去了。
他把这句话带回了北京,带进了一间又一间国企的会议室,拍了桌子,磨了嘴皮,甚至动用了私人关系和政治信誉,硬生生地把赵总和孙总从那个"零成本"的诱惑边缘拉了回来。
但他没能拉住刘建明。
因为刘建明不信他。
刘建明信的是高盛的蓝色Logo,是张总监的蒙特卡洛模拟,是那个"3.2%的尾部概率",是"零成本"三个字带来的、不需要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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