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俏皮的尾音:“我叫娜斯佳,目前大二。这是我朋友。”
旁边那个看起来文静很多的女生接过话头:“我叫塔季扬娜,也是大二的。”
时珈一看着这四个人,一时间有点恍惚。
她记得上次上课的时候,教室里讨论她还是那个“华国来的留学生”,今天怎么就成讲题的了?
大二的就算了,谢尔盖你一个大三的为什么来找她?虽然高等数学是基础公共课......
她试探着问,“亚历山大老师不是就在这儿吗?你们为什么不去问他?”
安德烈疑惑:“原来你不知道?亚历山大索科洛夫是鲍曼最严格的高级教员!而且他很不喜欢学生课程后问他问题,曾经有学生问他一个问题,结果被他骂自闭了。”
时珈一瞪大双眼。
难怪她上次课程拦住后,那些同学表情那么奇怪.....
不过,学生问问题被骂,这个就是人品问题了。但是,就她上次去问的时候,完全没感觉到啊。
她深刻怀疑,要么是那位学生课堂上没有认真听,课下去找老师问;要么就是那学生问的问题太过简单,亚历山大嫌弃他在浪费自己的时间......
时珈一觉着这两个解释是比较合理的。就是不知道流言为什么变得逐渐离谱起来。
流言止于智者,但如果流言本来就起于智者呢?
谢尔盖补充道:“而且他讲的思路跟你不一样。你那个从傅里叶推导拉普拉斯的办法,书上看不到,我们想知道你是怎么想到的。”
娜斯佳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关键是你说那个跳步,我翻了几遍书,也没有找到思路!”
“好吧。”时珈一翻开笔记本,找到刚才那几页,“我重新过一遍。你们哪里没跟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