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,鲍曼工学院,上车吧。”张老师在名册上打了个勾。
她上车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窗外,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曾雪上来了,拎着一个比她还大的箱子,艰难地往行李架上抬。
时珈一连忙起身帮忙,两个人合力把箱子塞进去。
曾雪小声说“谢谢”,坐在她旁边。
向天群最后一个冲上车,书包带子断了,抱着一堆东西狼狈地挤进来,被张老师瞪了一眼,缩着脖子找座位。
看到时珈一和曾雪,连忙凑了过来。
三人尽管互相嫌弃,但在别人看来已然是一个小团体。毕竟都是ha工大出来的。
六点整,客车终于启动。
时珈一回头看了一眼渐远的校门,心里没什么离愁思绪。
在北京这一年,她几乎忙到没出过校门。
唯一舍不得的可能是家人,也早就道过别了,下次见面,就要等她学成归来了!
“姐,还有曾雪同志,一起吃饼干。”向天群递过来两块饼干。
时珈一看到他就一言难尽,不就是在高数课上赢了他几次,非得给自己认个姐,到底是什么毛病?
曾雪一直是低调又沉默的,若不是跟风云人物时珈一一个寝室,可能一年内叫不出她名字的人都有。
所以,三人就这样凑一起,也算是繁忙学业中唯一的友情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