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了虾米,连泥鳅带王八全都一锅端了。他心想,这小子真会忽悠——就拿那么一张纸,上面写了几个人名代号,连个本名和地址都没有,愣是让他吹出了花来,把特务们唬得倾巢而出。这真算是有本事了。
同时他心里也是有些后怕。要知道局长可没太当回事,原本只打算派两个人跟着,算是看在何雨柱关系上才批了五个。五个人——对付二十五个特务,算是勉强。要是只来两个人,哪怕有枪,都会极度危险。
特务们没枪,可其他阴损武器一样不缺。要不是何雨柱能扛……
想到这儿,他有些歉疚。把手电筒收了走到何雨柱面前。月光下,何雨柱正捂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,脖子上勒痕触目惊心。
“柱子,抱歉——为了隐蔽,我们埋伏的地方远了些,没能第一时间冲过来。你还好吗?”
何雨柱把手从胳膊上拿开,活动了一下脖子,又吸了口气:“嘶,还好,就是被铁锥子扎中有点痛。”
众人满载而归。公安们把特务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全部缴获,人则用绳子绑起来串成一串。为首的孙三爷被单独押着,张庆怕他有什么小动作,亲自端着手枪顶他腰眼上回去,枪口凉飕飕,让他走了一路都没敢回头看。
回到城南公安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。局里的灯还亮着,值了一夜班的公安们正轮流趴在桌上打盹。张庆押着那一长串特务走进院子的时候,留守的几个公安都愣住了,这是出什么任务?一下抓这么多人?要知道这帮特务极其谨慎,平时一个都难得碰上,抓两三个都算破获大案了。
大家连忙一拥上前,把所有特务分开收押。孙三爷被张庆单独带到一间专门的审讯室,门一关,窗帘一拉。张庆把他的两只手铐在审讯椅的铁扶手上,然后退后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方才还在哭天喊地的三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