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防水笔记本,扔在旁边的发报桌上。
“马上给燕州总局发报。明码加密。”
郝猛声音粗粝,“雍亲王要北境所有煤铁矿产和木材场两成半的干股。外加他名下的商队在北境永久免税通关。这条件,让高局长直接报给大帅定夺。”
“是!”发报员立刻抄起铅笔,将这惊天的价码转换成复杂的密码数组。
“滴答、滴答、滴滴答……”
莫尔斯电码的敲击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急促地回荡,无形的电波穿透了京城的风雪,以光速飞向了千里之外的燕州。
……
燕州城,督办府书房。
黄花梨大书桌上,铺开着一张巨大的手绘军事沙盘草图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蓝色和红色的箭头,以及密密麻麻的德文批注。
周维钧穿着一件白色的纯棉衬衫,袖子高高挽起。他手里捏着一把特制的战术圆规,正低着头,神情极其专注地在草图上测量着比例尺。
“大帅,您刚才标注的这个钳形攻势切入点,太靠前了。”
卫戍司令部总参谋长沈子正,手里拿着一根红蓝铅笔,指着草图上一个名为“双龙岭”的高地。
“这是当年普法战争中,老毛奇在色当战役里用过的‘铁壁合围’。但大前提是,普军有庞大的铁路网做后勤支撑。咱们如果把第二装甲师的穿插纵深推到云州腹地八十里,万一后勤油料车被切断,坦克失去动力,就会变成固定的钢铁棺材。”
周维钧放下圆规,揉了揉发酸的眉心。
“所以这铁轨必须赶在开春前修通。”周维钧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。
他指着图纸上的防线,“子正,你看。如果不进行深远穿插,只靠正面平推。云州那三大家族就算再烂,依托云州坚固的城防,咱们硬啃下来也得伤筋动骨。兵法讲究‘奇正相辅’,咱们得有奇兵。”
这几天,周维钧只要一有空,就把沈子正按在书房里,像海绵吸水一样疯狂汲取着系统的专业军事理论知识。
自己穿越前只是个普通的保安,具体的战役微操、步坦协同、炮兵测绘,这些需要几十年血火淬炼的真本事,他两眼一抹黑。
外行指导内行,是兵家大忌。他不想当一个只会在后方喊“给我冲”的草包军阀。
“大帅所言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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