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歌:"“这把年纪了,嘴还这么不把门。你是觉得自己活够了,还是觉得说错话不用付出代价?”"
宋母吓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樊长歌:"“我今天来,是告诉你一件事。”"
樊长歌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。
樊长歌:"“祸从口出。管好你的嘴,否则——”"
她没有把话说完,但匕首又往前送了一分,刀尖刺破了衣物,宋母感觉到一阵刺痛,吓得尖叫了一声,又被樊长歌一把捂住了嘴。
樊长歌:"“别叫。”"
樊长歌:"“叫一声,我多刺一分。你可以试试。”"
宋母拼命摇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樊长歌松开手,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瓶塞,一股奇怪的气味从瓶口飘出来。
樊长歌晃了晃瓷瓶,语气轻描淡写。
樊长歌:"“吃了之后,你会觉得浑身发痒,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,挠又挠不到,忍又忍不住。过个几天就好了。”"
她顿了顿,歪了歪头,那双露在黑布外面的眼睛里漾着淡淡的笑意。
樊长歌:"“要不要试试?”"
宋母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往后缩。
万能龙套:"宋母:“不、不要——我、我以后不乱说了!真的不乱说了!”"
樊长歌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,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却让宋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樊长歌:"“行。”"
樊长歌收起瓷瓶,点了点头,“这次信你。不过——”
她话音未落,忽然抬手,一巴掌扇在宋母脸上。
“啪——”
响亮的耳光在逼仄的车厢里回荡。宋母被打得整个人歪倒在坐榻上,半边脸火辣辣地肿了起来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方才那匕首贴在脖颈上的冰凉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,像一条蛇盘踞在那里。
樊长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她反手又是一巴掌,扇在宋母另一边脸上,力道比方才更重。
宋母的头猛地偏向另一侧,发髻散了,金钗歪歪斜斜地挂在头发上,摇摇欲坠。
两巴掌下去,宋母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。
她浑身发抖,蜷缩在车厢角落里,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,只是拼命地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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