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擦了,一点一点地喂,喂了小半个时辰,才喂进去半碗。
樊长宁一直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,安安静静地看着。
樊长宁:"“阿姐。”"
她忽然问。
樊长宁:"“她为什么一直皱着眉?”"
樊长玉看了那人一眼。
樊长玉:"“疼吧。”"
她说。
樊长宁“哦”了一声,想了想,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人的眉心,像是在帮她抚平。
樊长宁:"“不疼了。”"
她小声说。
樊长宁:"“睡觉就不疼了。”"
樊长玉看着妹妹那只小手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她别过头,去厨房煎药了。
樊长宁坐在炕边,没有跟过去。
她就那么坐着,看着那个好看的人,看着她的眉头,看着她的睫毛,看着她的嘴唇。
樊长宁:"“你是谁呀?”"
她小声问。
没有人回答她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无声无息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灶台上药罐子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,和炕上那人微弱的呼吸声。
长宁把小凳子往前挪了挪,趴在炕沿上,盯着那人的脸看。
樊长宁:"“你要快点醒哦。”"
她小声说。
樊长宁:"“阿姐很担心你。”"
那人没有动。
樊长宁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又趴回去了。
樊长宁:"“你醒了,我分你饴糖吃。”"
她迷迷糊糊地说。
樊长宁:"“阿姐给我买的……可甜了……”"
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。
最后,小丫头趴在炕沿上,也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