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宁忽然说。
樊长宁:"“她长得真好看。”"
樊长玉正在拧帕子,手顿了顿。
樊长玉:"“嗯。”"
樊长宁:"“比镇上那个卖胭脂的姐姐还好看。”"
樊长玉:"“……嗯。”"
樊长宁:"“她会不会死?”"
樊长玉把帕子敷在那人额头上,手指碰到那张苍白的脸,顿了一下。
樊长玉:"“不会。”"
她说得很轻,却很笃定。
赵大叔来得很快,拎着药箱,身上还带着一股子牲口棚里的味道。
他今天给一头难产的母牛接生,刚回来,鞋都没换就被赵大娘拽过来了。
他看了一眼炕上的人,皱起眉,但没多话。
把药箱往桌上一放,净了手,就开始剪衣裳、清伤口、上药、包扎。
樊长玉在旁边打下手,递布条、端水盆,看着那些伤口,手一直在抖。
赵大叔忙活了大半个时辰,直起腰,擦了把汗。
赵大叔:"“伤得很重,但命大。”"
他说。
赵大叔:"“有几道口子再深一寸就完了。”"
赵大叔:"“能不能醒,看这姑娘她自己的造化。”"
他从药箱里摸出几包药,递给她。
赵大叔:"“这些是退烧的,这些是消炎的,这些是补血的。怎么煎你知道吧?”"
樊长玉点点头,从怀里摸出钱袋子。
赵大叔摆摆手。
赵大叔:"“先记账。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说。”"
樊长玉:"“赵大叔——”"
赵大叔:"“行了行了。”"
赵大叔收拾药箱,看了一眼炕上那人,又看了一眼樊长玉。
赵大叔:"“你这丫头,心善是好事,但也要量力而行。”"
赵大叔:"“长宁的药钱还欠着呢,这又添一个。”"
樊长玉低下头,没说话。
赵大叔叹了口气,从袖子里摸出几十文钱,塞到她手里。
赵大叔:"“拿着,给宁娘买点好的。瘦成那样,风一吹就倒。”"
樊长玉眼眶一红,没推辞。
樊长玉:"“谢谢赵大叔。”"
送走赵大叔两口子,樊长玉站在炕边看了一会儿,又给那人喂了碗热水。
那人昏迷中也不会吞咽,水从嘴角流出来,她拿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