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韩笑、吴谦、陆易都围了过来。
方卓凡深吸一口气。
“同类重金属,浓度远高于水样。”
诊室里一下安静。
韩笑看着那份报告,脸色微微发白。
赵广平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这得排了多久?”
秦朗拿起报告,一行一行看过去。
他的脸彻底沉下来。
“泥土富集到这个程度,说明不是偶然排放。”
方卓凡点头。
“而且取样点就在厂门围墙边。”
赵广平咬牙。
“他们还说手续齐全。”
林长生坐在桌后,神色平静。
只是那种平静,冷得让人不敢多说。
他看着报告上的数值,眼前浮现的却不是纸上的指标。
是那个腹泻的孩子。
是起疹的妇人。
是说夜里嗓子痒得睡不着的男人。
是站在村边不安询问水是不是有问题的老人。
林长生把报告放下。
“持续已久。”
秦朗合上报告。
“这回,鑫达化工躲不开了。”
窗外,追风忽然振翼而起。
灰影掠过长生堂上方,朝镇东头方向飞去。
风压过院墙,带来一点远处的怪味。
林长生抬眼看着那道飞远的影子,声音很淡。
“那就让他们别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