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。把布料攥得全是褶子。手指骨节都泛白了。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“屋里是不是进贼了?”
陆渊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。光着的大脚丫子踩过地上的那摊凉水。水花溅在裤腿上。
他走到书房角落。把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扯过沙发背上的一条薄毯子,胡乱盖在她腿上。
“没贼。”陆渊拿袖子在苏清秋脸上胡乱擦了两下。袖子口有点黑灰。在苏清秋白嫩的脸上蹭出两道滑稽的黑印子。
“就是外头有几只野猫发春。”“叫得邪乎,吵着你做噩梦了。”陆渊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。
他站直身子。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毯子里的老婆。“你在屋里待着。”“我出去撒泡尿。”“顺便把那几只野猫赶走,吵死个人。”
苏清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手心冰凉冰凉的,一点温度都没有。“别去。”她眼神里全是恐慌,像受惊的小鹿。“我害怕。”
陆渊咧开嘴笑了。露出两排被烟熏得有点发黄的大白牙。他在苏清秋乱糟糟的头顶上揉了一把。揉成了个鸟窝。
“怕个鸟啊。”陆渊满不在乎地撇撇嘴。“你老公可是天生锦鲤体质。”“妖魔鬼怪见了老子都得绕道走。”
他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。“乖乖躺着。”“我马上回来。”他一点点掰开苏清秋死死抠着他的手指头。动作很轻。
掰开最后一根手指。陆渊站起身。转过身去。
转身的那个瞬间。他脸上那种吊儿郎当。那种窝囊废式的傻笑。一层层剥落下来。就像是一张画皮碎了一地。
取而代之的。是那种从地狱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凶神恶煞。暴戾、阴冷、没有任何人类感情的杀意。在他的眼底疯狂翻滚。
他一步步往书房门外走。光着的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。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。像一只幽灵。
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在空气里蔓延。走廊墙壁上趴着的几只小飞蛾。直接在半空中冻僵了翅膀。像小石头一样“吧嗒吧嗒”掉在地上。
陆渊走到二楼阳台的落地窗前。一把扯开厚重的遮光窗帘。窗帘铁环在金属滑杆上摩擦。发出刺耳的“哗啦”声。
他推开玻璃滑门。外头的夜风带着夏天的闷热,呼呼地吹过来。但吹到陆渊身前三尺的地方。就像撞上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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