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无形的冰墙。瞬间散成了冷气。
陆渊站在阳台上。两只粗糙的手搭在大理石栏杆上。指甲缝里的泥垢清晰可见。
大理石栏杆上结着的一层水珠露水。在陆渊双手按上去的瞬间。“咔咔”几声。直接结成了一层白花花的冰碴子。
陆渊抬起头。那双没有任何眼白,只剩下一片深渊般死黑的眸子。像两道实质的高功率探照灯。直接穿透了别墅区浓重的夜色。
空气中的一切气味、温度、精神波动。在他眼里就像写在黑板上的粉笔字一样清楚。
百米之外。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梧桐树。树冠最深处。
一片宽大的树叶子。在没有风的情况下。不自然地微微晃动了一下。发出一声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陆渊咬着后槽牙。腮帮子上的肌肉硬得像两块生铁疙瘩。
“催眠我老婆?”陆渊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几个字。声音不大,沙哑得要命。但顺着诡异的气流。直接像子弹一样砸在百米外的树干上。震得树皮扑簌簌往下掉。
陆渊对着那棵树。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到极点的弧度。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。
“大晚上的。”陆渊单手撑着栏杆,身子往前一倾。大裤衩在风中猎猎作响。“喜欢爬树是吧?”
他盯着那片树叶。声音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暴虐和轻蔑。
“老子这就去扒了你的皮。”“给你做成个风筝。”“挂树杈子上当挂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