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苦,但面上却是云淡风轻地笑笑道:“王爷过誉、过誉了。”
房间内,七八名王府管事也如看到一尊显了灵的菩萨一般看着窦渊,眼神发光。
上午的时候,这期票价格还是三百多文。
窦先生下令,不准他们再买入一张,但也不准卖,说今天必跌。
当时众人还不以为意,但临近午时,这价格便开始下跌,到了如今,竟然都跌到了二百五十文。
“敢问窦先生,跌到多少能买呢?”一个身穿华服的贵公子模样的年轻男子皱眉道。
现在都跌到二百五十文了,万一要是没及时买,这价格可又升上去了,那不就亏了一大笔钱?
窦渊沉吟了下,说道:“启禀世子爷,以窦某观察与推算,只要这期票价格跌到二百二十文以下,那就必涨不可了。”
其实他算下来,跌到二百文买才安全,但对方是个急性子,且多是在二百八十文以上买的期票,故说个二百二十文,可以缓一缓对方的焦虑。
二百二十文买,倒也差不多了。
“怎么样?侄儿?”这时,齐王朱恩松笑呵呵拍着这贵公子的肩道,“叔叔府上这位窦诸葛、名不虚传否?”
远道而来,参加信王府中秋宴、并贺信王登基的桂王府世子爷眉眼温和,用赞赏的眼光抱拳道。
“盛名之下无虚士,小王叹为观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