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,注定要克父克母,克夫克子,这命格是改不了的,所以我们才……”
多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呀,仿佛说了这些就能洗清他们两个曾经做过的错事。
许清梨唇角轻轻抿出一丝冷笑。
刚要说话的时候,许母就动容地拉着许清梨的胳膊。
她眼中闪出一丝泪光,头一次对着许清梨流露出心疼的样子。
许清梨微微迟疑一下,还是抽手躲开了许母。
都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,许清梨倒觉得这样说还是侮辱草了。
父爱母爱对许清梨而言从来都如同空气中的尘埃一般,看不见摸不着,风一吹就飘走了。
温泽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听了吴翠红和胡勇的描述,拳头都硬了。
“孩子对你们来说是什么?想要就能要,不想要就能扔了的玩具吗?”
两个警察同志也听得义愤填膺,盯着俩人的目光灼灼,仿佛要把他俩生生烧出两个洞。
“如果涉及到拐卖儿童的话,我们局里还得再立一个案子,麻烦您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,把您所掌握的证据交出来。”女警察对着温泽礼微微侧身说。
温泽礼摊手:“我没证据,就是诈他俩的。”
吴翠红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,胡勇已经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居然敢骗我俩!你也不能仗着自己有钱就欺负我们老百姓啊!”吴翠红哭的音调一下拔高了几倍。
温泽礼哼了一声:“别给我扣帽子,我就欺负你俩是法盲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