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脚尖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
不过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顺着栖夜的目光看向瓦尔特。
瓦尔特站在丹鼎司入口的石阶上,双手背在身后。
正用睥睨天下的眼神打量着前方中央那尊还在冒着白烟的巨型丹鼎。
栖夜趁机上前两步,谄媚的朝瓦尔特喊道:
“杨叔!
前方中央广场有一尊巨型丹鼎,就是它在冒白烟,那烟会加速诱发魔阴身。
刚才我们正发愁怎么把它关掉,远程炸掉怕白烟扩散,派人进去又怕魔阴身发作。
但现在你来了,这些都不是问题了!”
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前凑了几步。
“以杨叔你现在的状态,只手炼化,不在话下!”
瓦尔特听完这番话,嘴角那个嚣张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几分。
他仰头看着远处那尊巨大的丹鼎,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,然后朗声说道:
“哈哈哈哈哈哈!区区丹鼎,也配在老夫面前放肆?
这玩意儿不就是个烧药的大罐子吗。
老夫当年在逆熵的时候,比这更大的反应炉都是徒手拆的!
你们在这里等着,看老夫只手炼化此鼎,让它永世不得再冒烟!”
说完他整个人拔地而起,化作一道流光,朝广场中央那尊丹鼎直冲而去。
云骑军士兵们仰头看着那道越来越小的光芒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麻木。
一个老兵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僚,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说:
“看到没,星穹列车的人都是这个画风。
刚才那个神医还能给咱们拍一下就好,现在这个干脆飞上去拆丹鼎了。”
旁边的年轻士兵咽了口唾沫,小声回了一句
“我也想加入星穹列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