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了!岳大哥,咱们……真不走了?”徐子陵仰起脸,声音里带着试探的雀跃。
“暂且安顿下来。明儿起,教你们练功、习剑。”
“免得再被人摁在地上打,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原打算等万事落定再开课,如今倒看清了——事情比预想的轻巧得多。
【罗网】没杀个回马枪,石龙也没登门讨债。
眼下唯一的对头,只剩邵令周那位好女婿、好徒弟:麦云飞。
不过寇仲提过一句,他和邵小姐的喜期,排在明年七月。
“岳大哥,到底教啥攻法?啥剑招?”
“透个风呗,不然我们今晚准得翻来覆去睡不着!”
寇仲一张晒得微黑的脸涨得发亮,拽住陆千秋衣角直晃,脚尖都快离了地。
“嘿嘿,天机——不可泄露。”
陆千秋故意拖长调子,话音未落,忽而板起脸:“还不快滚去睡觉?明早偷懒,小心被师兄掀了屁股!”
“啊?这事你咋知道的?”
寇仲猛地扭头盯向徐子陵,眼神里全是怀疑——八成是他趁自己上茅房时偷偷告的密。
“你每次回来,走路都夹着腿,屁股还一颠一颠的。”
“我又不瞎,猜都猜得出。”
陆千秋抬手“咚”地弹了下他脑门,笑着揭了这层羞臊。
徐子陵早憋不住,捂着嘴蹲到一边,肩膀一耸一耸,笑得无声却震耳。
“好啊你——陵少,敢笑我!”
寇仲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扑过去就把人按倒在地,俩小子翻滚撕扯,满地打闹。
“哈哈!子陵别客气,照他屁股狠狠来两下!”
陆千秋叉腰站在一旁,看热闹看得眉飞色舞,嗓门比谁都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