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了回便宜!”
她本是怕陆千秋听见隔壁密谈,才临时闯进来搅局。
哪知【望仙居】的雅间隔音极严,隔壁哪怕拍桌子骂娘,她这边也只听得见风声。
那场谈话,他根本听不见半个字。
另一边,陆千秋揣着游秋雁给的银子,出门买了两坛烈酒,头也不回地出了【望仙居】。
此刻他彻底想通了——石龙被炸那晚,满城搜捕、阵仗浩大,实则雷声震天,雨点未落。
他们压根没打算查。
恐怕早在事发前,就察觉自己中毒已深,干脆退一步,暂避锋芒。
“今晚吃豆腐脑时,得把这事说给玉玲夫人听听。”
陆千秋眸光微动,似有旧影掠过——每回瞧见玉玲夫人这般模样,
心底便不由浮起宁中则的影子,人在华山,清冷如松。
好在当年没昏了头,真去硬碰岳不群那把剑。
不然坟头草,怕是早被山风刮得一根不剩了。
回到“家”,工匠们已按图动工。
工头擦着汗迎上来,递过三张纸,道:“陆爷,您挑个章程。”
头一等,只修几间尚能住人的屋子,省钱,可这院子荒废太久,墙歪瓦落,能撑住的怕是掰着指头都数不满三间;
第二等,换龙骨、择屋重缮,挑几处根基还牢的拾掇出来;
第三等最省事——推平重来,雕梁画栋,气派十足。
但价码也吓人:一万两雪花银。
“这哪是修房?这是要我卖肾啊!”
陆千秋咂舌摇头,这才发觉怀里那几千两,连灰都不够扬的。
再想起邵令周那副挥金如土的嘴脸,牙根又痒起来,咬着后槽牙选了第一种。
先凑出三间能遮风避雨的屋子,余下的,等日后手头宽裕再说。
工头点头应下,当场圈定东厢、西角、后院三处,远近错落,转身就带人忙活去了。
直忙到天幕沉黑,才扛着工具走人。
“哇——咱家今天咋亮堂成这样了?”
“杂草呢?烂砖呢?堆在墙根的破箩筐呢?”
徐子陵扒在门框上,小脸干干净净,眼睛瞪得溜圆,像只受惊的雀儿。
“呵,今儿跑了一趟衙门,地契落袋了。”
“又雇了几位木匠石匠,顺手把屋子拾掇拾掇。”
“怎么样?还入眼不?”陆千秋笑着,伸手揉了揉他发顶。
“入眼!太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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