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头不见低头见……跃进大哥家都这样了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我咋样了?我哪样了?他婆娘害咱家的时候咋不想想是一个村的?”二苟气得额头青筋暴起。
秦香莲却死死拽着他,转向刘跃进,眼神躲闪,带着怯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:“跃进大哥啊……你、你别怪他,他就是这脾气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真遇上急事了?”
刘跃进和李红花因为钱的打架的事情,不一会儿传遍整个村里。村里的妇女在村口古井洗刷的时候,拿着他们家的事,有鼻子有眼地当笑料谈。
秦香莲当时也觉得这是报应,但看到刘跃进狼狈的样子,瞬间心软了。
刘跃进一进门,她就知道他是来借钱的了。
刘跃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,声音哽咽:“香莲,是啊……娃、娃在医院,等着钱救命啊……我、我实在是……”
秦香莲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挣扎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怒气未消的丈夫,又看看眼前这个几乎要跪下的男人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那怕事的心理占了上风。
二苟平时看着老老实实,气头上,还是很容易冲动,甚至打人。
秦香莲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衣服内侧的口袋,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小卷皱巴巴的毛票,拿出一张十块迅速塞到刘跃进手里,声音低得像蚊子叫:“快拿着……就这十块钱了……多了也没有……快走吧,别再说了……”
那张带着秦香莲的体温,却烫得刘跃进手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