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今天去集市上卖掉一批辣椒,买了一个大猪蹄子,此时带着几个女儿正围在伙房里炖着猪蹄呢。猪蹄的飘香溢出伙房,飘进院子。整个院子都是肉香味。
刘跃进站在院门口,肉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,勾得他肚里馋虫直叫唤。
他硬着头皮应了一声:“是我,跃进!”说着,脚已经跨进了堂屋。
刘二苟闻声从伙房探出头,手里还拿着锅铲,一见是刘跃进,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沉了下来。他几个女儿也好奇地望过来,眼神里没了平日的单纯,带着些警惕。
“哟,稀客啊。”二苟语气硬邦邦的,手里的锅铲下意识地握紧了,“啥风把你吹来了?我家庙小,容不下你这大菩萨。”前几天那场恶意举报的事,还堵在他心口,火气噌噌往上冒。
秦香莲在一旁有些无措,悄悄扯了扯二苟的衣角,被二苟一把甩开。
刘跃进脸上臊得通红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搓着手,干咳两声,声音发虚:“二苟,瞧你说的……我、我这是……唉,实在是遇到难处了,没辙了才……”
“难处?”二苟打断他,冷笑一声,锅铲差点戳到刘跃进鼻子上,“你刘跃进能有啥难处?你老婆不是能耐大得很吗?又是打架又是举报,把别人往死里整的时候,咋不想想会不会有难处?我老婆被抓去结扎,这账我还没跟你算呢!你还有脸上我家门?”
句句话都像耳光,扇得刘跃进头晕眼花。他低着头,不敢看二苟喷火的眼睛:“那、那是红花她不对,她一个妇道人家,头发长见识短……二苟,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她一般见识……我、我代她给你赔不是……”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,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赔不是?屁!”二苟唾了一口,“一句赔不是就完了?滚!赶紧给我滚出去!别脏了我家的地,闻着我家的肉味,你不配!”
刘跃进被骂得浑身发抖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嗫嚅着,那句借钱的话怎么也吐不出口,却又挪不动脚离开,医院的阴影和费用的重压像山一样扛在他肩上。
眼看二苟举着锅铲真要赶人,秦香莲急了。她胆子小,一辈子怕事,最怕和人结仇怨。
她用力拉住丈夫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:“他爹!你少说两句!都是一个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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