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虽然还没有像那个疯子一样彻底失去理智在荒野游荡,但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陈谦在距离拒马还有十余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,并没有急着上前。
陈谦敏锐地注意到,这几个汉子面黄肌瘦,眼窝深陷,精神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。
最关键的是,他们头顶的头发正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稀疏状态。
有几个人虽然戴着破草帽试图遮掩,但边缘露出的头皮上,赫然能看到几块铜钱大小、呈现出紫红色的斑秃烂疮!
“全村人都感染了。连这些看起来尚且清醒的守卫,也已经在发病的初期阶段。”
陈谦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。
“叮当,叮当”
陈谦故意摇响了手中的串铃,打破了村口的死寂。
“悬壶济世,包治百病。看风水,除邪祟,药到病除嘞!”
他佝偻着背,操着一口略带外地口音的沙哑嗓音,慢吞吞地走到了拒马前。
那几个汉子见有生人靠近,顿时如临大敌,纷纷举起手中的草叉木棍,隔着拒马厉声喝道:
“站住!干什么的!石沟村现在封村了,谁也不许进!赶紧滚!”
陈谦微微抬起斗笠,露出一张蜡黄沧桑的脸,不慌不忙地说道:
“几位壮士莫慌,贫道乃是云游四海的散修郎中。路过此地,见贵村上空愁云惨淡,灰气盘旋,便知是遭了邪病。贫道行医数十载,专治各种疑难杂症,听闻贵村有重金悬赏,特来揭榜,为大伙儿排忧解难的。”
“郎中?法师?”
那几个汉子面面相觑,眼中闪过一丝怀疑。
这半个月来,他们为了活命,重金请过几个道士神婆,结果不是骗钱跑路的,就是进村后被那些发疯的村民吓得屁滚尿流跑了的。
如今看着这个破衣烂衫的干瘦郎中,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大本事的。
“你……你真能治我们村的病?”领头的一个汉子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,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头上又痒又痛的烂疮,绝望中带着一丝希冀。
陈谦自信地抚了抚并不存在的胡须,冷哼一声,一股属于武夫的压迫感隐隐释放而出:
“贫道既然敢来,自然有几分手段。你们若是不信,大可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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