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在这里等死。看你们这面相,毒已入腠理,头发大把脱落,头皮生疮。不出三日,便会神智溃散,如同村中那些疯子一般自食其肉。”
“这病邪拖得越久,死的人可就越多。到时候,全村上下,怕是一个活口都留不下。”
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,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几个汉子最深层的恐惧上。
他们自己的身体变化,他们自己最清楚!
“大师息怒!大师息怒!”
领头的汉子再无半点怀疑,连忙扔下草叉,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恭敬,甚至带上了哭腔:
“不是我们不信,实在是这病太邪乎了,把我们折腾怕了。您稍等,我这就去请村长太公来定夺!”
说罢,他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,转身便往村子里狂奔而去。
没过多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只见刚才那个汉子,搀扶着一个满头白发、身形佝偻、拄着一根沉重拐杖的老者,急匆匆地来到了拒马前。
这老者便是石沟村的村长,也是村里威望最高的族老。
令人瞩目的是,这位村长虽然戴着一顶厚厚的瓜皮帽,但从边缘依然能看到那几乎掉光的头发,以及脖颈处蔓延上来的紫黑色脓包。
“咳咳……老朽石沟村里正,见过这位高人。”
村长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陈谦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,声音沙哑虚弱:“敢问高人尊姓大名?”
“免贵姓陈,山野散人一个。”
陈谦将幌子往地上一顿,隔着拒马,目光如电般审视着村长。
“陈大师。”村长叹了口气,指着村子里,老泪纵横,“我们村这病,实在邪门,就像是中了恶毒的诅咒,天谴啊!一旦染上,六亲不认。大师既然敢揭榜,只要您能救我们村,那五十两白银和十亩良田,老朽绝不食言!”
“报应?天谴?”
陈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在【察言观色】的视野中,老村长虽然满脸惊恐和悔恨,但那种恐惧是对于“未知疾病”的纯粹恐惧。
他一口一个天谴诅咒,显然,他并不知道这所谓的“天谴”究竟是怎么来的。
旁边的几个汉子也是一脸茫然与绝望。
“装神弄鬼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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