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谦将手中的幌子往地上一顿,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,声音冷硬如铁:“老丈,既然求医,就别说这些云山雾罩的废话。贫道问什么,你就答什么。先开门,带贫道去村里看看那些发病的村民。”
老村长被这股气势震慑,连连点头:“快!快给大师搬开拒马!大师您请进!”
拒马被吃力地挪开一条缝,陈谦提着伪装成扁担的大刀,迈步走进了这座死气沉沉的村落。
一进村,那种腐败的土腥味和隐隐的血腥味更加浓烈了。
村道两旁的树干上、粗大的石柱上,都用粗麻绳死死地绑着十几个人。
这些人男女老幼都有,但无一例外,都已经进入了病发的晚期。
他们头发掉光,满头烂疮,双眼赤红如血,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声。
“吼!”
看到陈谦这个生人靠近,一个被绑在枣树上的疯癫妇人猛地扑了过来。
虽然被绳子死死拽住,但她那张长满黑牙的嘴依然在空气中疯狂地开合,嘴角流淌着浑浊的口水,眼神中只有纯粹的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