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土。
但令人不寒而栗的是,那男人竟然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!
没有痛呼,没有弯腰去查看伤口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他那双深陷在眼眶里、布满猩红血丝的眼珠子,直愣愣地盯着前方,仿佛那只流血的脚根本不是他自己的一样,拖着残破的身躯,继续机械地往前挪动。
痛觉完全丧失!
“这不是活人该有的反应!”
就在陈谦震惊之际。
那男人似乎走得累了,又或者是闻到了自己脚上的血腥味,他忽然停了下来。
他缓缓抬起那颗布满脓疮的头颅,脖颈发出骨骼摩擦声。
随后,他做出了一个让陈谦头皮发麻的举动。
他猛地张开嘴,露出满口因为牙龈萎缩而显得格外森长发黑的牙齿。
他依然没有惨叫,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反而爆发出一种极度疯狂、嗜血且满足的光芒。
“终乃狂癫失性,逢人即戕,六亲不辨……”
陈谦看着这一幕惨绝人寰,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卷宗上的最后一句话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恶疾瘟疫!
陈谦压低了呼吸,并没有轻举妄动。
他闭上双眼,将【嗅觉辨识】催动到极致,去捕捉风中传来的微弱气味。
没有尸臭,也没有那种极其明显的鬼怪阴煞之气。
“不是鬼祟上身,不是尸变……”
陈谦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。
这男人只是个受害者,他的行为是病情发作的症状表现。
从外围看来,并没有太多有用信息。
而且因为事发初期,并没有太多消息透露出来,这加大了收集难度。
陈谦悄无声息地从树冠上滑落,没有惊动那个疯子,而是挑起扁担,整理了一下“游方郎中”的行头,大步流星地朝着石沟村的正门走去。
既然村里有悬赏,那他这送上门的“神医”,自然要堂堂正正地从正门进去。
……
石沟村的村口,此刻已经被粗大的原木和荆棘拒马死死地封堵住了。
四五个用破布蒙着口鼻、手里拿着生锈农具和削尖木棍的青壮汉子,正站在拒马后面,眼神惊恐而又警惕地盯着外面通往村子的土路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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