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嘴多舌的婢子,您若管不了,老奴可以代为教训一下!”
“不劳嬷嬷了!”颜欢看向晚棠,朝她摇摇头。
晚棠眼眶通红,垂头退下。
桑嬷嬷冷哼一声,拂袖离开。
“她就是故意要蹉磨我罢了!”颜欢叹口气,“晚棠,我知你是为我不平,但你身份卑微,多说只会招来毒打!”
晚棠落泪:“可您在风雪中行了一晚,到现在气还没喘匀呢!您今日受了这般委屈,她为何还要蹉磨您?”
颜欢惨笑:“可能是……找乐子吧!”
究其因,应该是因为她母亲和她憎恨的先侯夫人是手帕交。
梁氏这是恨乌及乌。
可当年她掩饰得很好。
当年她带着瘫痪的谢墨上门卑微求娶,满面含笑,好话说了一箩筐,生怕她不肯嫁。
在救治谢墨期间,她也是笑脸相陪的,口口声声说要拿她当亲闺女,事事处处,照顾得妥帖周到。
但后来谢墨好了,她的脸就变了,露出本来面目来。
用人时朝前,不用时朝后。
这对母子,原就是一丘之貉!
颜欢坐在风雪之中,脑中回忆翻涌,愈想,愈为自己不值。
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颜欢觉得自己又要化作一尊冰雕时,那扇紧闭着的房门,总算打开了。
桑嬷嬷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朝她勾手:“老夫人诵完经了,你们进来吧!”
晚棠赶紧推着颜欢往屋子里走。
可推了半天没推动,这才发现,车轮已经被冰雪冻住了。
她蹲下去以手作锤砸冰霜,砸得两手通红,眼泪落下来,转眼又与风雪凝在一处,变成混沌雪珠。
颜欢伸臂为她拭了去,眼底也是热浪翻滚。
梁氏坐在温暖如春的房间内,惬意的喝着热茶,看到院中主仆的狼狈模样,唇角微微勾了勾。
这颜氏敢跟她儿子较劲,她当然要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,叫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,看清什么是她能做的,什么是她绝对不能做的。
晚棠推着颜欢入了内室,颜欢坐在轮椅上,向梁氏垂首施礼。
“母亲,儿媳双脚冻伤,不便站立,还请恕罪!”
“伤得很重吗?”梁氏看着她,“站起来,给我瞧瞧!”
颜欢已经说明她脚伤不能站,她却偏要她站起来瞧瞧,脸上还作出一副关怀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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