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的模样。
那副嘴脸,真真叫人恶心到极点!
但颜欢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着钻心的疼痛,硬撑着站起来,给她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:“见过母亲!”
梁氏掠了她一眼,并不让她坐下,只问:“听说你跟墨儿吵架了?还要跟他和离?颜氏,做人可不能这般忘恩负义啊!”
颜欢失笑:“母亲说儿媳忘恩负义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梁氏冷叱,“你忘了你当初是如何嫁入侯府的吗?”
“是墨儿看中了你,选你来救治他,伺候她!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份!若无我儿救你出苦海,又护你幼弟,你们如何能在你继母手底存活?”
“他对你有大恩,你虽救了他,却难报万一!这一点,你务必要要记得!”
“不,你要刻进心里才好!不论是在府内,还是在府外,都该是这等说辞,不要一冲动就胡乱说疯话!”
颜欢抬头看向梁氏。
这老妇人的嘴一张一合,面上并无半点心虚模样。
这话,从谢墨痊愈那天起,她便开始说了。
颜欢初时错愕,以为她得了失心疯。
假话说久了,这老妇自己都以为是真的了!
颜欢觉得荒诞又可笑。
可是,更荒诞可笑的是,她现在竟只能顺着她的话。
她垂眉低首,乖顺回应:“儿媳谨记!”
“行了,坐下歇歇吧!”梁氏面色稍霁,“桑嬷嬷,给她一杯热茶!”
一杯热茶进肚,颜欢感觉有了点精神。
梁氏打一棒给一甜枣,这会儿又作出一幅关切模样,问她伤情,少不得要提到她这伤情的来由。
她并不愿把颜欢杀李策的事实宣之于口,只道:“你与墨儿是患难夫妻,你怨他不救你,却不知,你在他心里,与那颜云不同!”
“你聪敏坚韧,是可与他并肩作战之人,他不救你,并非弃了你,而是出于对你的信任!”
“当然了,你也没有辜负她的信任!”梁氏俯下身来,日上朝,他会为你请功的!你们夫妻一体,一荣俱荣,一耻俱耻,这个道理,你应该懂,对不对?”
颜欢听出她话中之意,心中冷笑,面上却也不敢显露分毫,仍是乖顺点头:“儿媳晓得!”
见她如此识趣,梁氏很是满意。
然而目光落在她那张脸上,一股无名之火又油然而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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