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尽弃。
金黛走出病房,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心脏不争气地狂跳着,有那么一瞬间,她还真以为他会不管不顾地把自己扛走。
还好,他忍住了。
这让她对自己的处境,比想象中的更烦忧。
一个只会用蛮力的疯子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一个学会了思考和忍耐的疯子。
接下来的几天,裴野没有再作妖,只是安安分分地待在病房里,每天眼巴巴地等着金黛来查房。
金黛每次都把他当成普通病人,公式化地询问,公式化地检查,然后带着一大群实习生浩浩荡荡地离开。
她知道,他在等。
而她,偏不给他任何回应。
这天晚上,金黛结束了一天高强度的工作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
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,让她迫切地需要一个地方来放松。
她换下白大褂,鬼使神差地,又去了那家灯光昏暗的爵士酒吧。
她需要酒精。
她点了一杯威士忌,坐在吧台的角落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烧灼感让她纷乱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清明。
她承认,裴野的出现,打乱了她回国后所有的计划。
她本以为可以和他老死不相往来,各自安好。
现在看来,是她太天真了。
“一个人?”
一个低沉的、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身边响起。
金黛连头都没回,就知道是谁。她端起酒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裴野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,身上还穿着那身病号服,外面只随意地套了件黑色的风衣。
他没看她,只是对酒保说:“一杯温水。”
酒保愣了一下,但还是很快倒了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。
整个酒吧都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,只有他面前这杯温水,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你跟踪我?”金黛把玩着空酒杯,语气不善。
“我只是恰好也想来喝一杯。”裴野看着她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情绪复杂。
金黛嗤笑一声:“穿着病号服来酒吧喝酒?裴总,你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。”
裴野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她又叫了一杯酒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你很喜欢来这种地方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悦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金黛懒得理他,自顾自地喝酒。
裴野的喉结滚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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